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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纽约摇滚名人堂管窥—摇滚乐不会是大众的我发到一个论坛的帖子,转过来留念。------------------------------------------------------ 月初到纽约出差,顺便到摇滚名人堂纽约分馆逛了逛。
美国“摇滚名人堂” 成立于1983年,第一届颁奖典礼于1986年举行,是西方摇滚乐最高成就奖。入主的音乐人被提名的时间必须距离首张专辑发行25年以上,此外要对推动摇滚乐发展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并且在摇滚史上具备不朽的地位。入主过程为摇滚历史学家组成评委会,提出5至7人的提名名单,通过因特网传递给700位摇滚乐专家进行投票,获得最多票且得票率过半者最终方可入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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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许巍同志的老同好,这么比喻他蛰伏四年倾心打造的新专辑有点残忍,但太多重复的意境、歌词和旋律,也别怪兄弟了。前三张专辑已经由迷茫到了禅宗,还能写出更高的境界吗? 重复归重复,好听还是一如既往,旋律之王无可厚非。听说年底在京开演唱会,一定去。 | |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互相微笑 搂搂抱抱 这样就好
我喜欢鲜花 城市里应该有鲜花 即使被人摘掉 鲜花也应该长出来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相互交好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生命像鲜花一样绽开 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 没有选择 我们必须恋爱
鲜花的爱情是随风飘散 随风飘散随风飘散 他们并不寻找并不依靠 非常地骄傲
孤独的人 他们想象鲜花一样美丽 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跌落人们脚下
可耻的人 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 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相互微笑、搂搂抱抱是爱情?
鲜花,从绽放之日起就注定要被人采摘,
生长却从未终止。
相互交好吧,只因恋爱的季节到了,
看那些孤独的人,可耻啊,可耻,
逃离,沉默,自说自话,
谁在冷眼旁观?
没有选择吗?必须恋爱吗?
骄傲的心空中飞舞,跌落,
像鲜花飘散,被践踏,污泥满身,
肮脏之中,折射永不枯萎的美丽。
孤独的人为自己绽放,
他们却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诗人张楚
张楚同学在成都演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台下女孩大喊:张楚,不要再孤独了,我嫁给你!然后是千人挥手欢呼。
不知张楚同学在台上什么感受,反正我知道,科特.柯本也常遇到这种场景,他的解决方式是:先写了一首歌表达情怀,“I hate myself, I want to die”,然后,择吉日,用手枪抵住上鄂,手指一颤,驾鹤西去。
dashing through the snow
o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over the fields we go
laughing all the way
bells on bob-tail ring
making spirits bright
what fun it is to ride and sing
a sleighing song tonight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Show a picture of Homer Simpson.
His son, Bart, revised the lyric in Springfield Elementary' Christmas show.
这段时间,去KTV必唱的歌是《ONE NIGHT IN BEIJING》、《离歌》、《死了都要爱》,都是阿信的歌。之所以喜欢,有对几句歌词的偏爱,比如“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爱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离歌)、“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 NIGHT IN BEIJING)、“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死了都要爱)——其实只这几句顺着读一下,一股悲凉之感即由心生。除了词,更吸引我的是阿信极端的演唱方式。前面我提过,曾跟着阿信唱过《死了都要爱》,结果把嗓子扭伤,数天谈吐不清。但即使这样,每次去KTV依然要点这首歌,因为没有哪首歌的气势能与之媲美。几乎阿信的每一首歌都会以这种撕心裂肺的方式把听者带入高潮。当听者身体中积累了太多负的东西时,这酣畅淋漓的表达似乎能以正的方式把一切抹平——岂是无病呻吟的小曲能比的。
听说信平安夜要来北京开演唱会,赶紧买了两张票——去现场听信唱歌的想法早有了,那样的唱法,现场听,想想都刺激。24日一下班,就跟老婆急匆匆的杀向工人体育馆。7点50分左右,阿信身着一条黑色短裙登场了。两个小时的演唱,从第一首歌到最后一首,信无时不再用他尖锐的高音骚扰听者的灵魂,他甚至把几首柔情歌曲也改成了摇滚味,搞得我还没跟着唱呢,嗓子似乎已经干了,于是不断的生咽唾液润喉。整晚的感觉就四个字:高啊!爽啊!除了自己的老歌,信还翻唱了三首歌曲:《爱情三十六计》、《狼》、《SWEET CHILD OF MINE》。三十六计是领着他的七、八岁的女儿对唱的,小女孩非常可爱。信说,有了女儿最大的感受是有了责任感,会想到养家了。另两首翻唱也被改成典型的信风格。全场的高潮来自于长达半分钟的《离歌》万人大合唱,这才是大家最喜欢最熟悉的一首,我也跟着从头唱到尾——没有降调居然唱上去了,意外。最后信以《死了都要爱》结尾,观众迟迟不肯退场。。。
中间有一个小插曲。信指着看台上一位女孩说,旁边是是你男友吗?下面这首歌送给你们,不过你们要KISS十秒钟。全场起哄声一片。那两位倒也不客气,搂住就亲,四个大屏幕把两人相拥的画面传给全场,引来一片掌声。10、9、8……在全场的倒数声中,两人完成任务获得了信的一首歌。
去年曾去人民大会堂听许巍的演唱会,感觉与这场不太一样,现场的气氛远没有信的热烈。可能一方面是许巍的歌需要静静的品,不愿意把现场搞得过于火热;另一方面还在于台湾的艺人更专业、现场造势的能力更强吧。
顺便提一句,演唱会结束又回单位去加班了,直到临晨2点才从单位出来,长安街居然堵车——真是过节了,妈的。
平安夜,与铁嗓信同在。
前些日子很想找些现场的音乐来听,就碰巧找了信乐团2005年火星演唱会的双专辑。当时的感受是台湾这个鸟地方怎么还有金属痕迹这么重的乐队,很喜欢,尤其是主唱阿信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爱”,记得有一次实在按捺不住就跟着喊了一回,结果把嗓子扭伤了——唱歌唱到受伤还是头一次,然后就感慨万千,自叹弗如。
除了《死了都要爱》,喜欢的还有《北京一夜》。当时还不知是翻唱,也没仔细听歌词,只朦朦胧胧感觉歌里有故事。主唱阿信自如的在铁衣男和京剧女两个声腔里转换,伴着锃锃的重金属吉他声,把个“老情人”和“北方的狼族”表现的淋漓尽致,有味道极了。事后去百度搜歌词,才发现作者是陈升。陈升这老家活真了不得,年轻时知道他是台湾教父级的音乐人,专辑一堆,但听过那个著名的《把悲伤留给自己》后,感觉不过如此,直到又听到《北京一夜》,才算开了眼,看来教父的头衔真不是白给的。顺便再说一嘴,《北京一夜》居然写于1989年,首次发行收录在陈升1992年专辑《别让我哭》中。
在网上除了查到了歌词和作者,还查到了其他一些东西。一个是“百花深处”是北京新街口一条胡同的名字,因明朝一对张姓夫妇在此种花而得名。还看到了如今百花深处的照片,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胡同,古老、狭窄、破旧,回想百年前这里的繁花似锦,不禁唏嘘。另一个是这首歌真的源于一个传说:古老的京城,百花深处,白发老妪绣着绣花鞋痴等出征的良人,一等千年;地安门外,铁衣着身的男儿含泪呼唤城门开,城门紧闭。两个伤心的魂,一道冰冷的门,被才子陈升酿就了摄人心魄的至美旋律。陈升在歌词中写“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怕触动了伤心的魂”,指的正是那痴心千年的魂魄啊。
了解了这些背景,又找了陈升/刘佳慧的原唱,才感觉信乐团的演绎虽有力量,但绝不是表达歌曲内容的最佳方式。阿信的嗓音高亢有力,似北方狼族附体,多了一份铁汉男儿的棱角,少了一分街角怨妇的柔情,使故事的两个主角合而为一,缺少了更明显的对比。反听陈升/刘佳慧的版本,一开场温柔缥缈的花旦声就把人带到了千年以前,“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麽/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这不正是在百花深处千年游魂的声音吗?而到了“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这句,已换成了低沉苍老的女声,全然不似前面的柔情似水——千年的岁月自然要打上深深的烙印。陈升唱的部分也一直把自己抽离出狼族,不紧不慢的以旁观者身份把故事娓娓道来,沧桑而流畅。不是不喜欢阿信的演唱,只是感觉陈升/刘佳慧的表达似乎更象是千年之后剥去激情与愤慨的今日的讲述,更适合这首歌曲。
其实讲故事只是一个手段,陈升不过是在借故事抒情。抒的当然是写歌时他自己的苦闷心情,到发行后就抒了更多人的情——苦闷是每个人都有的,如果你在苦闷之时碰巧听到了这首歌,你就十有八九就会喜欢它。我喜欢它,这却不是主要的,更多的是陈升准确的表达形式,换句话说,有这样感人的故事,我以及绝大多数人无法如此准确、如此恰如其分的表达出来——手段的近乎完美更让我大呼过瘾。
除了以上感受,还有一些不得不说:
一、故事没有说明女人为何苦等不嫁,是因道德约束?还是真情所致?我宁愿相信后者。歌中唱: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什么叫历史的尘埃?在我看来,在史籍中有记录、民间有流传才称得上历史的尘埃。可又有多少人的爱或不爱被手握史笔的人关注,又有多少在民间流传下来——小人物的故事连尘埃都不是,根本什么都不是,一片虚无,波澜不惊。作为小人物的我们,深深的爱了,自己体会到这份感情,这种感受,发自内心的愿意为它化作幽魂也在所不惜,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存在的根本在于我们自己是否感受到了,而不是什么狗屁历史记录狗屁民间流传。从这个角度来说,良人是否归来,城门是否打开已不再重要。
二、身在这样一个古城八年,百花深处近在咫尺,却听一个偶宿北京的台湾人讲了这里的故事,感觉怪怪的,也许。。。:)
最后,以北宋老前辈晏几道的《鹧鸪天》结尾,他也很郁闷,同陈升一样,郁闷的结果创造了这样美的词。
鹧鸪天
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
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情癫大圣》中刘镇伟让唐僧把六世达赖的诗写在沙地上,“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世间怎能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即不辜负别人,又不违背自己的心呢?显然,自有西游故事以来,以唐僧师徒四人的的职业,都是要为了众生而舍弃自我的,可刘镇伟偏不这样安排。先是月光宝盒、大圣娶亲中的悟空,今天又是婆婆妈妈的唐僧。——“五百年前,有孙悟空大闹天宫,今天轮到我,唐三藏。”这个光头和尚在这一瞬间简直帅呆了。
十年前看过大话西游我就想,如果普渡众生与爱情放在刘镇伟前,他会选择哪一个?当然是后者。《情癫大圣》再一次坚定了我的看法。尽管刘镇伟把电影做的越来越花哨,掺入了魔兽争霸中的树精、星球大战中的飞船、黑客帝国锡安城的武装机器人、魔戒中的甘道夫。。。可抛却这些时髦华丽的外衣,他三番五次五次三番一直阐述的都是这样一种观点——爱吧,别的就去他妈的。(包括他的《天下无双》)
唐朝乐队曾唱道:沿着掌纹烙着宿命,今宵酒醒无梦。最终,紫霞逝去,美艳化为白马,悟空戴上金箍,三藏重走西天路。。。谁获得了为之付出了太多的爱情?宿命,宿命,一切尽在安排之中,悲剧,就这样发生了——而且会一直发生下去,因为主角是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叔本华的伦理学
梯利
求存的意志,求生的意志,是世界上一切斗争、悲苦和罪恶的根源。各种形式的求存的盲目的意志在那里相互斗争、不断奋战和搏斗的世界,即大鱼吃小鱼的世界,不是一个好的世界,而是一个罪恶的世界,确实是一切可能的世界中最坏的一种。人生是不值得保持的,因为它充满灾难:人生竟然充满痛苦和灾难,这是由人类意志的本性造成的。生活就是盲目的渴望,渴望没有得到满足以前是痛苦的,满足以后,又产生新的痛苦的欲望,如此类推,一直到令人作呕的程度。凡花都有虫,人永远不能得到满足。人象失事的船上的船员一样,不停地进行斗争,以便从惊涛骇浪中挽救自己疲倦的身体,却终于被旋涡所吞没。“大多数人的生活不过是求生存的持续的斗争,即注定终于要失败的斗争。人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威胁自己的死亡的抵御,每一秒钟都为抵御死亡而战斗。但是死亡终于必然取得胜利,因为人一生下来就受它支配,它只是在吞噬它的猎物之前,要玩弄他一会儿而已。人却尽最大努力来延长寿命,正如人吹肥皂泡,使之尽量大和尽量长远,尽管我们绝对确实知道它终于必然破灭。”
一个人的生命凋谢以后,意志又在新的个体中重复同样的旧日过程。“大多数人的生活是令人厌倦的向往和痛苦,是经过四个时期,趋向死亡的如痴如梦般的蹒跚,伴有前后相继的肤浅的思考。那象一架钟,上了弦就走而不知为什么;每当一个人成为胎儿而降生,人生的钟又重新上弦,奏出同样陈腐的老调,这以前演过无数次,冤仇相报,彼此相当,只带有微不足道的变化。”
人生是自私和卑贱的,这是它所以是罪恶的另一个原因;人生竟然如此,乃出于意志的本性。人是性恶的动物,是残酷而怯懦的利己主义者,恐惧使他诚实,虚荣使他合群;在这世界上成功的唯一途径,是象其余的人一样贪婪和欺诈。知识和文明的进步于事无补,只带来新的需要,新的需要又引起新的痛苦以及新的自私自利和不道德的行为。所谓德性,诸如爱劳动、坚韧、克己和节俭,是经过洗炼而美化了的利己主义。“知识越多,越悲观;增长知识的人,是增加了烦恼。”“历史是永无终结的一连串的谋杀、劫夺、阴谋和欺骗;如果你了解其中的一页,你就了解了全部。”
叔本华指出同情或恻隐之心是道德的基础或标准,民族自私自利,则是不道德的。行为要善,必定是由纯粹同情心所促成的;如果动机是自己的福利,那么这种行为丝毫没有道德价值;如果动机是损害别人,它是不道德的。人的经验上的特性是完全被决定的,但是悔恨的事实提示意志是自由的,因此,我的特性一定终归取决于我的意志:有理智的自我塑造了经验上的自我。
因为自私的意志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一切烦恼的渊源,人必须否定意志,压抑自私的欲望,以便享受幸福,或至少能够坦然平静。经过几种途径,这是可能的。艺术或者哲学天才可以从自私的意志中解脱出来,忘却自我,醉心于艺术沉思和哲学思想;这种途径尽管使人尝到解脱的滋味,只让人得到暂时的解脱。个人也可以通过沉思世界的邪恶、一切欲望的无益以及个人生存的虚幻,从他自私的意志中解脱出来。如果他思索这些事情,记住一切个人在本质上是一体的,都是同一的原始的意志的显现,他会对一切创造物表同情或有恻隐之心;他会由他人推己及人,感受到别人的烦恼犹如自己的烦恼。这是道德的途径,但是,仍然使人得到唯一的暂时的解脱。最好的途径是象基督教禁欲主义者和佛教圣徒所实行的那样,在禁欲的生活中完全弃绝意志。随后则遁世绝欲,意志消亡。圣人从它自己的意志,从束缚自然人于尘世的冲动那里解脱出来;意志一旦通过了解生活,认识到使人痛苦的道路引向何方,意志就会消亡。
上周末,与老猪夫妇、胜利及德子的科学家夫人小聚。乘着世界杯的东风,席间免不了足球的话题。不过,大家谈的却不是哪个球队行云流水的配合,或哪个球星灵光一现单骑救主,令大家兴致颇高拍手大笑的事情如下:几个伪球迷为赶世界杯的时髦摆好架式打算大看一场,比赛激战途中却难觅快感(进球的几秒除外)不得不偷偷离开电视行与球无关之事。比如老猪同志放了球赛的鸽子跑到电脑前去重看已看过十几遍的天龙八部并再次被阿紫的爱感动的一塌胡涂,我也忍受了半场无聊的比赛后在慷慨激昂的解说中倒头睡去——伪球迷的姿态暴露无遗。。。
昨天晚上刚到家抱起胖莎,同事发来短信:“阿根廷已经2:0领先塞黑了,第二球不是一般的飘漂亮,是相当漂亮”。收到短信的同时我也感受到同事激动的心情,以及颤抖着发短信的手——“飘漂亮”,呵呵。这哥们也曾是校足球队的中场,对足球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但工作后已很少触球,对足球也关注无多,渐渐由真球迷沦落为伪球迷——这点从从不踢球的我看场球记住几个年轻球星的名字就可和他神侃一通就可以看出了。每次神侃虽都可感到双方的底气不足,但感受更深的是贯穿神侃全程的快乐和满足。
昨天的比赛阿根廷最终以6:0大胜塞黑队。赛后我看了比赛剪辑,印象深的除了阿根廷导了23脚攻入的“飘漂亮”的第二个进球,还有两次吃力和幸福的爬上贵宾席桌子的马拉多纳。由于身份的特殊,摄像师不时将镜头对准贵宾席上挺着肚腩的马拉多纳。老马也不含糊,从头至尾一直在为自己祖国的球队振臂欢呼,甚至两次艰难且兴奋的爬上贵宾席的桌子,透过臃肿的身材,我们似乎可以看到那颗充满快乐与激情的心灵——我相信这种快乐与激情是每一位深爱足球的球迷所共有的。央视记者说:这一刻,阿根廷队统制了球场,马拉多纳统制了贵宾席,而阿根廷球迷统制了所有的欢庆——我喜欢这样的说法。
郑渊洁在最近的博客中借世界杯提出“内行看热闹,外行看门道”,这观点我不大同意。但无论外行或内行、真球迷或伪球迷,都可从世界杯中获得快乐,这点是勿庸置疑的。所不同的是,为真球迷带来快乐的可能是足球本身;而为伪球迷带来快乐的,除去格外精彩的几个进球外,就是那些世界杯期间发生在自己身上或球场上或真挚或搞笑的段子。——方式相异,结果相同。仅此一点,什么内、外、真、伪已经全不重要了;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愿附和一声央视那个喊了几年的口号:我爱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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