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瞎嚷嚷的大多数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1月10日 单位昨夜聚会,大的们被小的们围得水泄不通。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惊袭。宴会厅噼啪作响。 我唱歌又跳舞,把手拍的通红,真假难辨。 突然想起了王老师的名言,这真是一个“授精的场所”。 然后自问,如果拿掉功利,与我何干? 太荒谬了。
半夜回家,又翻出了《三十而立》,读了读这两段:
“走在大街上,汇入滚滚的人流,我想到三十三年前,我从我爸爸那儿出来,身边也有这么许多人,那一回我急急忙忙奔向前去。在十亿同胞中抢了头名,这才从微生物长成一条大汉。今天我又上路,好像又要抢什么头名,到一个更宏观的世界里去长大几亿倍。假如从宏观角度来看,眼前这世界真是一个授精的场所,我这么做也许不无道理,但是我无法证明这一点。就算真是如此,能不能中选为下—次生长的种子和追名求利又有什么关系?事实上,我要做个正经人,无非是挣死后塞入直肠的那块棉花。
我根本用不着这么做,我也用不着那块棉花,就算它真这么必要,我可以趁着还有一口气,自己把它塞好,然后静待死亡。自己料理自己的事,是多么大的幸福。在许由那张臭烘烘的床上躺下时,我还在想:我真需要把这件事想明白,这要花很多时间,眼前没有功夫,也许要到我老了之后。总之,是在我死之前。” トラックバック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の URL は次のとおりです。 http://pingyuan66.spaces.live.com/blog/cns!1472E8DEBF95DB55!269.trak この記事を参照しているブログ
|
|
|